我们都可以一直陪着您,您千万别思虑太多。
大夫说了,您现在是身体不可以再受打击了。
姑娘…
求您…求您别再折腾自己了…”
卷耳卸下了全身的力气,拍了拍初一搭在自己的身上的手。
“回屋子吧!
回吧!”
第二日、第三日,卷耳都没能等来祁周行。
卷耳只能收拾了自己的情绪,强打着精神回了陆府。
这一次她也不在乎其他人是否能认出她了,摘掉了她的围帽。
“外祖母身体可大好了?”
李氏半倚在靠枕上,面上带着和煦的笑容。
“好多了。
再有些日子咱们就可以回肃州了。
你舅母啊,应该也等急了。
她这些年的手艺也越发的好了,等咱们回去啊,她保准能给你养的白白胖胖的。”
卷耳赔笑道。
“这个我是信的。
在舅母手里,就没有养不好的人。”
卷耳同文牧、李氏、文牧野他们聊了一个上午。
下午就去了燕王府。
从她进燕王府的大门后,燕王府内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惊呼和抽泣声。
王妃看着卷耳就这么来了,也惊讶的说不出话来。
“你…你这是想开了?”
卷耳点了点头。
“嗯,想开了。
咱们府里的人都训练有素,不让外传的一定传不出去。
再说了,我也快离开了。
一共也出现不了几次在这个府里了。”
顾善之皱着眉头问。
“你真的想好要回肃州了吗?
那里风沙又大,冬天又冷,还缺水。
何必回去过那个苦日子?
要我说,你就嫁给我得了。
以后家里的事都听你的还不行吗?”
卷耳剜了他一眼。
“别因为同情我,而把娶我挂在嘴边行吗?
当我稀罕呢?”
顾善之的声音提高了八度。
“小爷我不知道有多受追捧,你凭什么看不上我?”
卷耳嘲讽的笑了。
“就凭你买的那一匣子的绒花。
我的天呐,真应该让伯母看看你挑的绒花。
那真是我见过最丑的绒花了。”
众人大笑。
肖芷兰道。
“那你应该拿出来让大家欣赏欣赏才是,这样的好东西放起来岂不是埋没了?”
顾善之的脸也不红。
“嫂子就别跟卷耳起哄了。
她一天天事儿最多了。
您是不知道,她生辰的时候,我是变着花样的给她准备生辰礼。
而我生辰的时候,处了一杆长枪以来,收到的都是扇子。
各式各样的扇面,倒也辛苦她找的齐全。
辛慰有些不懂,看着顾衍之小声的问。
“为何是扇子?”
顾衍之轻笑道。
“顾善之、扇子,取个谐音罢了。”
辛慰崇拜的看向卷耳。
“妹妹确实是古灵精怪的招人喜欢。
也不怪四弟想要娶她,如果我是男子,只怕也是要一日登门三次求娶呢!”
顾善之白了卷耳一眼。
“我不过是怕她嫁给别人,要一天挨三次揍罢了。
我可没有哭着喊着要娶她的意思。”
卷耳表示认同。
“是是是,四哥眼光最高了。
根本看不上我。
不过既然四哥这么勉为其难,这事儿就算了吧。
可不要再提了。
否则我还真当你对我有什么心思呢!”